深入自然,坠入寂静,逃离时间

2018-02-06 08:58 作者:Voicer
在白雪中,这座城市宛如一块插满蜡烛的蛋糕,柔软而绵细。
  (来源悦选合作公众号:Voicer)豆腐乳
  2018年的跨年之旅,和以前的东京、京都精致吃喝之旅有所不同,选择去西伯利亚的贝加尔湖看看,我知道这次旅行会比较严酷和糙,但恰恰因为对我一个南方人来说,从未去过零下二三十度的地方,倍感好奇,想去挑战一下,以及网络上关于贝加尔湖的图片,大多是开阔而荒凉的美,让我只想走进它。而今,提笔写这些字,仍然可以望眼欲穿那一片雪白而冰冷,孤寂却坚韧的山脉,湖泊,夜晚。
  序  ——睡在北京机场  抵达北京的时候是晚上11点半,空气里仍然混着霾,机场的成色还如以前一样。零下五度的北京让我稍稍感受到了寒冷钻进皮肤的感觉。夜里的机场比白天安静一些,以至于所有航班起飞的播报显得格外清楚,毫无挽留人们的语气,不同的目的地把人们圈在一起然后很快又分开了。  我想象着一会就要听着各种方言或语言,在陌生人群中,闭上眼,也不知道是否能睡着,但不重要,选择上路的人应该不会担心太累,因为想要了解世界的成本除了钱,剩下的就是那副臭皮囊,练的多了也就结实了。  TIPS: 去贝加尔湖需要先落地离它最近的城市——西伯利亚首府伊尔库茨克,由北京飞往伊尔库茨克的航班是凌晨5点半,大约飞行3小时就到,没有时差。*
  伊尔库茨克  大雪覆盖的城市,圣洁的教堂与貂皮大婶儿  飞机快要降临伊尔库茨克的时候天还没有亮,窗外是蓝绿色,像在深海里潜水,随着飞机的下降慢慢地看到日出的光,平滑而纤细的一条长长的线,勾勒着白茫茫的一片。在白雪中,这座城市宛如一块插满蜡烛的蛋糕,柔软而绵细。
  俄语是一门繁复而无法推测的语言,出发前学来学去也没学会几个词,机场门口有司机简单的用计算器按了按到酒店的价格,我们就上车了。车是本田的,后窗上面的贴纸都是日文。  司机手背上有一块疤痕,长得却挺秀气,路过博物馆的时候,指挥我拍下来。然后自己打开手机找到google翻译器,把俄文填好,翻成英文“museum”。这是我们之间唯一的对话,哪怕我用英文和他说,能否再用俄文说一遍博物馆,他也听不懂。
  浏览着这座城市,像是走进科恩兄弟《冰血暴》的场景,白色的雪,绿色、棕色搭配浅黄色的木屋,高耸萧条的树,汽车的尾气拖着很长。路上的大雪被铲到了两侧,堆得很高。然而,沉默而冰冷的小城,却不乏音乐的点缀。
  马克思大街上,每隔几根灯柱,上面就装着一个小的音响,音乐仍然是1990年代的社会主义感的旋律,老式的电车缓慢经过。没有Beyoncé,Sam Smith,经过任何一个商场,也没有这些流行的符号。  似乎这里的人不大需要这些,我所能看到的是一堆青年人在露天体育场里滑着冰刀,明确的线路,均衡的速度,有力的双腿,自在极了。然而,这仍然是一项不需要太多语言的运动。
  街上的人们没有太多特征,整体看上去都很相似。因为冷,都被衣服包裹着,所有细节的特征都被掩盖住了。贫富与否、开心幸福与否、做什么工作的等等这些对街上陌生人的猜测几乎是失灵的,也只有当她偶尔拨动头发或摘下手套的时候看到一些精致而华丽的金色首饰;或当他玩着手机时,粗糙的手指甲里都是黑色的垢;或当她迎面走过大红色的口红与香氛让我的眼前一亮。
  他们没什么表情,偶尔,我会冲他们点头微笑,但是换来的是面无表情的脸,既可以说是无动于衷,也可以说是习惯性的沉默。其间,我们误打误撞经过一个集市,俄罗斯套娃仿佛让时间倒退十几年,有些人在兜售这冷冻的海鲜,大块不同品种的海鱼,木讷僵硬,暴露在那儿,就像这里的人。
(责任编辑:sunzhanj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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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西伯利亚   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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